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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聖誕季的到來,我們可知道聖誕節的代表人物:「聖誕老公公」,那和藹形象是源自於 1930 年代的可口可樂聖誕節廣告插圖?!

然而,這對我們所知道的聖誕老人故鄉──芬蘭,並非如此。

在歐洲,人們認為這身穿紅袍的聖誕老公公住在芬蘭的 Lapland,而他的秘密工廠在 Korvatunturi,若要見他一面的話可以去聖誕老公公村 Rovaniemi 與他會面。(延伸閱讀:跨越北極圈,我們前往聖誕老人的故鄉──聖誕老人村!)

好興奮!!見到聖誕老公公本人啦~
好興奮!!見到聖誕老公公本人啦~

芬蘭這個被森林覆蓋 70% 國土的國家(歐洲第一),每到 12 月,就會看到小朋友或者爸爸尋找他們理想的聖誕樹,拖著他們相中的樹回家準備過節,等待聖誕老人會在平安夜時駕著馴鹿拉的雪橇到訪。

在芬蘭,聖誕老公公不是從煙囪上滑下來的、也不會飛,而是禮貌地從正門敲門進來,問道:「這裡有表現很好的孩子嗎? Onko täällä kilttejä lapsia?」

而他們的聖誕兒歌唱著:「無論你做了好事還是壞事,聖誕老人都知道,所以要善良,多做好事。」也許是這樣,芬蘭人總是誠實又善良。

和藹可親的聖誕老公公不為人知的一面

其實,這個胖胖、白鬍子,給人歡樂的聖誕老人有著「黑暗的過去」,他並不像我們想像的那麼快樂。

芬蘭的聖誕老人名字叫 Joulupukki,意思是「尤爾山羊」,現代化之前,他的名字叫 Nuuttipukki,意指挨家挨戶去討禮物的邪惡靈魂

他頂著羊角,披著動物皮,戴著樹皮面具,他既不微笑祝福孩子,也不給他們帶任何禮物,甚至帶著棍棒,鞭打那些調皮的孩子,期望享用家庭們的美味和酒宴,甚至會煮小孩來吃。

聖誕老公公的暗黑面目
聖誕老公公的真面目

而這樣的傳說,被寫入了芬蘭的電影《Rare Exports》,我在芬蘭學校的電影之夜欣賞關於芬蘭的聖誕老人故事,片中的聖誕精靈甚至是個眼神凌厲的怪老頭,潛入住戶人家,幫忙聖誕老人獵捕兒童,完全顛覆我對聖誕老公公的夢幻想像。

片尾也影射著美帝的強勢文化,以可樂廣告塑造的聖誕老人形象,將聖誕老人重新包裝,重新輸出,何不為諷刺?

「棄暗投明」的聖誕老公公

此後,Nuuttipukki「轉性」成現代和藹的 Joulupukki,成了一個仁慈的人物,不是要求禮物,而是發送禮物給孩子們。

我在芬蘭友誼家庭的 3 歲小底迪,他天真地拿著玩具城的 DM,選著他喜愛的聖誕禮物,嘴中念著「我非常乖,今年聖誕老公公會來送給我我想要的禮物。」

如此可見,親切和藹形象的 Joulupukki,已成功扭轉芬蘭小孩心中以往聖誕老公公的暗黑形象。

不過,暗黑的尤爾山羊在北歐國家仍然很常見,在芬蘭的一些地區,結束假期季節的異教節日 1 月 13,由柳條製成的大型雕像山羊豎立在鎮上。

基本上,在芬蘭聖誕節仍是個歡樂、團聚的節慶,甚至在獨立日左右有 pre-christmas 活動,各家庭們會製作大量的薑餅 (gingerbread cookies/ piparkakut),這是他們聖誕節不能少的元素,以及聖誕之心 (Christmas star/ Joulutortut),一種棗泥(也可以用黑莓果醬)派餅撒上糖霜,飲料搭配聖誕熱飲 (mulled wine/ glögi)。

在芬蘭的期間,讓我意外的是,他們常常把「米」當作甜食的材料,像是常見的經典米餡餅 (karjalapiirakka) 或是米優格糊 (porridge),上次我吃的是 mansikka-riisi (佐草莓醬),個人覺得是吃起來怪怪的不習慣,但是芬蘭人常見的早餐。

因此,在聖誕市集也可以看到甜米粥(由生米和牛奶一起燉煮)或者是另個經典的甜點是米布丁 (rice pudding/ Riisipuuro)。這份經典甜點是用冷米飯當底,佐以鮮奶油與杏仁碎片,上桌前淋上熱櫻桃醬或莓果醬。

在平安夜吃時,以碗公來承裝,加上整顆杏仁,誰吃到杏仁代表會有好運。

旅人:賴姿蓉
曾於芬蘭交換,體驗 Jyväskylä 的純樸小城風光,過著每天痴等極光的日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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